
吃完饭后,男友的白月光非说要玩游戏。她咬了一口蛋糕,笑嘻嘻地递到他嘴边,“尝尝嘛,就一小口,赏脸玩个游戏嘛。”他有洁癖,重度洁癖。交往三年,我碰过的碗筷他要换新的,我喝过的水杯他从不碰第二下。就连亲吻顾西辞都要先含一口漱口水。可现在,他就着闺蜜的手咬下了那块沾着她口红的蛋糕。还说了句,“真好吃。”而桌上的半块蛋糕,是我切给他的,可从始至终顾西辞都没动一口。此刻他看向林晚意的眼神却柔软得不像话。林晚意又把蛋糕往他嘴边送了送,“盈盈你可千万别生气,真的是游戏,你看他都不介意。”他当然不介意,毕竟他介意的从来都只有我。我微微一笑,笑得眼眶发酸,“不生气,玩游戏嘛,大家都喜欢。”r1cSM
,圣洁而浪漫。我穿着定制的婚纱,挽着周砚舟的手臂,站在神父面前。“周砚舟先生,你愿意娶许盈盈女士为妻,无论贫穷富有,健康疾病,都永远爱她,保护她吗?”周砚舟看着我,眼底满是深情,“我愿意。”教堂外。顾西辞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形色枯槁地站在台阶下。他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脸色苍白得像个鬼。他透过的大门,看着里面那个穿着婚纱,笑得一脸幸福的我。顾西辞想冲进来,想大声喊我的名字。可他发现,自己根本迈不开腿,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忽然想起三年前,我穿着几十块钱的地摊货,为他洗手作羹汤的样子。想起我因为他的一句夸奖,高兴一整天的样子。可现在,我的笑容,我的美丽,我的一切,都只属于另一个男人了。他捂着胸口,疼得弯下了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顾西辞就这样彻彻底底的失去了我。保安发现了他,警惕地走过来。“先生...
相邻推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