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所有人都以为,曾是天才舞者的妈妈是因为不再热爱跳舞才放弃了舞台。可只有我知道,妈妈是为了还家里欠的巨额债款。这三年里,她被人挑断过手筋,截掉过半条小腿,流掉过一个孩子。后来,妈妈还得了癌症,疼到整夜整夜睡不着。妈妈抱着我,轻声说:“念念别怕,妈妈只是太累了。”“现在妈妈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。”可就在下一秒,仓库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了。爸爸带着三个舅舅和外公外婆穿着光鲜亮丽地站在门口。他冷冷地开口,像终于
把头一点点低了下去。二舅最先站起来,转身就往外走。大舅皱眉拦住他。“你去干什么?”二舅咬着牙,声音发狠。“去警局。”“那群打过栖月的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“还有我自己。”“我拖过她,骂过她,我也该进去。”三舅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。他蹲下去,捂着脸哭得像个孩子。“我也是。”“我明明看见过她疼。”“可我每次都让她忍一忍。”“我怎么能让她忍一忍呢……”外婆听得浑身发抖,捂着心口跌坐在椅子上。“是我错了。”“我总想着小柔可怜。”“可我怎么就忘了,栖月才是我女儿……”我站在原地听着,没有说话。现在哭,已经没用了。爸爸还是跪着。过了很久,他才慢慢抬起头看向我。眼睛红得厉害。“念念。”“你妈妈……最后还说过什么吗?”我想起医院里最后那一幕。妈妈被推进抢救室前,头歪在他怀里,已经快没有意识了。可被抱起来的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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