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名荒,天生绝脉,万法不侵。别人修仙,吐纳灵气,御剑飞天。我修仙,瀑布冲拳,岩浆泡澡,天雷搓背。他们笑我,一介莽夫,难登大雅之堂。他们讥我,肉身凡胎,终成黄土一抔。直到那一天——漫天仙佛高坐云端,视苍生为蝼蚁。我踏碎南天门,浑身浴血,咧嘴一笑:“你们,太脆了。”
纹经过一夜的自我修复,已经恢复了七八成。蛛网状的痕迹还在,但中心处的银光重新亮了起来,虽然比周围暗了一分,但确实在亮着,像一颗正在重新点燃的星星。灵纹游过碎裂处的时候不再绕行了,而是直接穿过去——穿过的时候会亮一下,像是往炉子里添了一根柴,火焰猛地窜高一截,然后恢复平稳。荒坐起来,低头看着自已的右臂。绷带从拳面延伸到小臂中段,银色灵纹在黎明前的黑暗中缓缓游动。游动的轨迹和昨天不一样了——灵纹不再均匀地覆盖整条绷带,而是更多地涌向拳面。从手腕往上,灵纹的密度逐渐降低;从手腕往下,灵纹的密度越来越高。拳面处的灵纹密集得像一张银色的网,每一根丝线都紧紧贴着皮肤,和皮肤下古铜色的光泽交相辉映。绷带在适应他——不是他在适应绷带。他用拳头打碎了楚河的剑,绷带记住了那一拳的角度、力度、速度。所以它把更多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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