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被裁员那天,我买了本破旧的《探春日记》。随手写下“咱俩换换...”,书页上竟浮现字迹:“何谓平民?何谓堂堂正正?”三百年后的社畜,遇上了大观园的庶女。她在秋爽斋隐忍,我在出租屋挣扎。她说:“我身上流着那个人的血,是不是永远洗不掉?”我回:“血缘不能选择,但人生可以。”她教我凡事留证据,我教她承包责任制。她打脸赵姨娘,我手撕渣男。我们隔着三百年的月光,五次在梦中相见。最后一次,她问:“我原本是什么结局?”我说:“原著里你远嫁后,再无音讯。”她笑了:“那我偏要活出音讯来。”——这是两个不甘心的女人,互相改命的故事。庶出不是我的错,不认命是我的选择。
芜苑。姐妹们轮流作东,每次都有新诗题,每次都热热闹闹。府里渐渐有了风声:三姑娘是个能干的,这诗社办得体面,连太太们都夸。王夫人有一次在贾母跟前提起,说“三丫头倒是个人才,可惜……”——又是可惜,但这次没说完,贾母就接了话:“可惜什么?姑娘家有点才气,将来也是她的造化。”这话传到探春耳朵里,她在日记里写:“许留白,老太太夸我了。这是我头一回听见她老人家夸我。”我看着她那行字,心里替她高兴。可高兴没几天,麻烦就来了。第八天晚上,我翻开日记,看见探春的字迹明显重了几分——“许留白,今日姨娘又来了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她这回不是为银子,是为环儿。她说环儿想进诗社,让我给开个后门。我说诗社是姐妹们消遣的地方,环儿若想参与,日后自有安排。她当场就翻了脸,骂我‘眼里只有那些嫡出的姐姐妹妹,没有亲弟弟’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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